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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玄真经

2015-4-14 22:55| 发布者: 道藏在线阅读| 查看: 8902| 评论: 0

摘要: 通玄真经   经名:通玄真经注。宋人朱弁《宋史□艺文志》着录作十二卷,现残存前七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通玄真经[注]
  经名:通玄真经注。宋人朱弁《宋史□艺文志》着录作十二卷,现残存前七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通玄真经卷之一
  宋宣义郎试大理寺主簿兼
  括州缙云县令朱弁正仪注
  道原篇
  夫本相待者有原,体相证者有归。大道无原,至理无归。今推之,道原反在乎物象之内,但复物之性,原其远乎。
  老子曰:
  盖惟生已白首,老在物先事始。
  有物混成,
  夫道之为义也,理宗自然,体本虚寂,不似於物,何以寄言?今称有物者,欲明无物者也。混为能合清浊,成为不遗纤介者也。
  先天地生,
  天地以玄黄为色,方圆为形,道岂生於形色之后也?
  惟象无形,窈窈冥冥,
  可以理会难以目见。
  寂寥淡漠,不闻其声,
  应则无响,听则无声。
  吾强为之名字之曰道。
  夫形声俱无,则名言莫及也。将欲示旨,非强而何?今圣人字道之由,义取乎无所不适也。
  夫道者,高不可极,深不可测,
  仰之弥高,俛之弥深,故知有极者非高,可测者非深。
  包裹天地,察受无形,
  周合二仪,资兴品物而无迹可得也。
  原流出,冲而不盈,
  自深而流,不绝其原,当虚而受,不溢於物。
  浊而静之徐清,
  同物谓之浊也。取其不污之体,徐以会之,则本自清矣。徐也者,含理从容之谓也。
  施之无穷,
  随用而火。
  无所朝夕,
  万古千秋,而今而后。
  表之不盈一握,
  真无纤微之质。
  约而能张,
  在乎至简,从事则广。
  幽而能明,
  虽寂默之幽,亦显应之明也。
  柔而能刚,
  不与物争曰柔,能终不挫曰刚。
  含阴吐阳,
  藏用为阴,昭化为阳。
  而章三光。
  日月星辰察之,故能各丽其所他
  山以之高,渊以之深,兽以之走,鸟以之飞,麟以之游,凤以之翔,星历以之行。
  皆在自然之道也。夫高深之宜,飞走之势,游翔之精,经纬之象,斯不期而然,不会而至,无代司以成势,. 皆毕受而自宜,均其生成,故称大道也。
  以亡取存,
  夫有质者,未尝不亡者也,今以无质之亡而成虚体之存也。
  以卑取尊,
  夫有位者,未尝不黜者也。今以无位卑而成不黜之尊也。
  以退取先。
  夫有争者,未尝不退者也。今以不争之退而成无敌之先也。
  古者三皇得道之统,立於中央,
  三皇者,天、地、人皇也。言体道之君,全於纯和,不治而自化,德配天地,御物为一贯,是能寄中枢以应用,恣旁行而不流者也。
  神与化胜,以抚四方,
  乘变化之理而以神游,则四方之人各安其性。
  是故天运地滞,
  阳性刚运,阴性柔滞。
  轮转而无废,水流而不止,与物终始,风兴云蒸,雷声雨降,并应无穷。
  夫德合自然,治通大顺,则天地不亏,运墆之理,风雨不乖,燥润之节,五行无克,六气自和。故圣人神动如天,尸居如地,其令如风雷,其泽如云雨,虽万物生化不知所穷,而执一无为,与之并也。
  已雕已琢,还反於朴。
  使万物复其性。
  无为为之而合乎道,
  任其自为,则无所不为。故物畅其性,我常无为,是以与道而符合也。
  无为言之而通乎德,
  德者,道之用也;言者,人之表也。无心之言,言乃通物,物畅得所顺而保其安,则终日言之,未常离德也。
  恬愉无矜而得乎和,
  以无所矜而合大和。
  有万不同而便乎生。
  万物异,宜各便其性。
  和阴阳,
  二仪交泰。
  节四时,
  时不过节。
  调五行,
  不相克伐。
  润乎草木,浸乎金石,
  德泽广被,至坚斯洽。
  禽兽硕大,毫毛润泽,乌卵不败,兽胎不殰,
  尽其生成之气也。
  父无丧子之忧,兄无哭弟之哀,童子不孤,
  人无中夭。
  妇人不孀,
  合配得类。
  虹晲不见,
  气之和也。
  盗贼不行,
  未知苟得之利。
  含德之所致也。
  至哉,三皇之德也。能使阴阳不愆,品物咸若与道为友,与化为人,不可得而名矣。或曰昔在太古,玄风正淳,民惟之生,器未雕朴。是以五行不伐,四节各司,专气自柔,尽年为寿。诚以君圣牧良,人由其所化,非三皇之不德使其然乎?尝试言之曰:且天下者,形也。君主者,心也。心乱者身病,君静者国安。致治全生,功有归矣。然三皇生於淳古,时也付之,自治道也。向使非任治之道,不因其然而然,则诱惑渐生,物性滋失,今之各治,乃彼玄功,功在无为,莫彰其德,此则不治治之,盖非治之治者也。
  天之道,生物而不有也,化成而不宰也。
  无心以生而生者自生,故不有也。无心以化而万物自成,故不宰也。
  万物恃之而生,莫之知德;恃之而死,莫之能怨。
  将无爱恶於其间,亦何所措其德怨耳?
  收藏畜积而不加富,布施禀受而不溢贫。
  冬阴固畜,春阳发散,而生杀之气未尝亏盈也。
  忽兮怳兮不可为像兮,
  出入於有无,往来於变化,不可一象而取。
  怳兮忽兮其用不诎兮,
  用之不可穷也。
  窈兮冥兮应化无形兮,
  应之而无迹也。
  遂兮通兮不虚动兮,
  感之而后动也。
  与刚柔卷舒兮,与阴阳俛仰兮。
  随彼以成体也。,
  老子曰:大丈夫
  自得之称。
  恬然无思,淡然无虑,
  物莫当情。
  以天为盖,以地为车,
  同乎覆载。
  四时为马,阴阳为驺。
  因而乘之。
  行乎无路,
  廓然皆通。
  游乎无怠,
  神不可极也。
  出乎无门。
  直非所由。
  以天为盖,即无不覆以;以地为车,即无不载也;四时为马,即无不使也;
  生化之功恒运尔。
  阴阳御之,即无不备也。
  消息之理乃全尔。
  是故疾而不摇,远而不劳,四肢不动,
  神驰者无所摇动,任适者不至劳怠。
  聪明不损,而照见天下者,执道之要,观无穷之地也。
  且夫欲之存也,万类纷然而未极中之得也。六合洞然而皆通,是知形性所接,未可尽於一方,神性之游乃能照於天下,执道之要,斯非谓欤?往而无穷,固亦宜矣。
  故天下之事不可为也,因其自然而推之;
  事之广矣,不可力为。唯因自然之势,乃能与之偕矣。
  万物之变不可究也,秉其要而归之。
  物变无极,不可智穷。唯执不迁之要,乃会机化之本也。
  是以圣人内修其本而不外饰其末,
  性顺为本,形势为末。
  厉其精神,偃其知见,
  确精莹神,畅达其性,不纵心悦目,而系滞於外物者焉。
  故漠然无为而无不为也,
  同物为性,则皆尽其‘为耳。
  无治而无不治也,
  弃我之智,则同万物之自治也。
  所谓无为者不先物为也,
  既不先物,明非不为,盖因之而为也。
  无治者不易自然也,
  不易自然,亦非无治,斯因之而治也。
  无不治者因物之相然也。
  物我通顺,相然之义。
  老子曰:执道以御民者,事来而循之,物动而因之,
  循事而治,因动而应。
  万物之化,无不应也,百事之变,无不偶也。
  无心乃能尽之。
  故道者,虚无平易、清净、柔弱、纯粹素朴,此五者,道之形体也。
  化迹为形,理本为体。
  虚无者道之舍也;不碍故能集。平易者道之素也,
  任道,故无饰也。
  清净者道之鉴也,
  明正,故能照也。
  柔弱者道之用也,
  体顺,故皆通。
  反者道之常也,
  反情归性故得常。
  柔者道之刚也,弱者道之强也,
  柔故不可挫,弱故不可胜。
  纯粹素朴者道之干也。
  用此为体。
  虚者中无载也平者心无累也,嗜欲不载虚之至也,无所好憎平之至也,一而不变静之至也,
  变当动矣。
  不与物杂粹之至也。
  杂则不能。
  不忧不乐德之至也。
  至德之人乐天,故不忧。齐物故无乐矣。
  夫至人之治也,弃其聪明,
  明有所不见,聪有所不闻,直尽耳目之功,即未能至矣。是以开通七窍,不止一用而动,未尝役者,乃尽治身之至。
  灭其文章,
  尚未以朴素当情,而况此外饰?
  依道废智,
  依乎坦然之道,废其间隙之智。
  与民同出乎公,
  不异,故无私也。
  约其所守,
  居简要也。
  寡其所求,
  淡於欲也。
  去其诱慕,
  不诱民以智,不慕圣之功。
  除其嗜欲,捐其思虑。约其所守即察,
  居要故明审。
  寡其所求即得。
  不取故常得。
  故以中制外,百事不废,中能得之,即外能牧之。
  神全情性者,则尽养形御物之理也。
  中之得也,五藏宁,思虑平,
  气而不悖,性而不挠。
  筋骨劲强,耳目聪明。大道坦坦,去身不远,
  道无不在,宁远我哉?
  求之远者,往而复返。
  惑而求之,往也。得之自我,反也。
  老子曰:圣人忘乎治人,而在乎自治,
  夫以治人之治,皆以事济事,而未尝无事。不若内治其性以至自然,则天下皆然;各正性命,故曰我无为而民自化也。
  贵忘乎势位,而在乎自得,自得即天下得我矣。
  且一至自得,则天下未有不得。任之各治,则万物得我之得。内外玄同,天下悉得,斯不亦兴贵而光势位之贵乎?
  乐忘乎贵富,而存乎和,
  富与贵者,忧役兼之,亦何以为乐矣?唯和而自得者,乃游恒乐之涂也。
  知大己而小天下,即几乎道矣。
  大己贵乎自得,小天下忘乎治人,是以近於道也。
  故曰:至虚极也,守静笃也,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也。
  夫物之芸芸,莫不复其虚静之本矣。故性虚通者,可法天道之极;身安静者,可同地德之厚也。
  夫道者,陶冶万物,终始无形,
  且埏埴为器,始乎有由而能极,形数亦非无故,则终始之迹,居然可观。今以大道之冶,阴阳之炉,不见造物之端,而生生未尝不续,莫究所用之极,而化化未尝不流,则始终之形,不可复得也。
  寂然不动,大通混冥,
  混冥,犹阴阳也。夫动则有息,静乃不极,唯其寂然,是为生化之主也。
  深闳广大不可为外,析豪剖芒不可为内,
  非巨细之所能内外也。
  无环堵之宇,
  非六合之所能合也。
  而生有无之总名也。
  虽无出处之迹,而寄有无之用。
  真人体之是以虚无、平易、清诤、柔弱、纯粹素朴,不与物杂,
  以能体之故,备五者之德。
  至德天下之道,故谓之真人。
  人者,三才之一也。性得纯和以合天下,斯真人也。
  真人者,大己而小天下,贵治身而贱治人,
  义已见上。
  不以物滑和,
  圣人忘乎治人,而在乎自治也。
  不以欲乱情,
  是以全其真也。
  隐其名姓、
  不欲显迹。
  有道即隐,
  上德忘德,故不见也。
  无道即见,
  未能忘德,即自彰也。
  为无为,事无事,
  外能牧之。
  神全情性者,则尽养形御物之理也。
  中之得也,五藏宁,思虑平,
  气而不悖,性而不挠。
  筋骨劲强,耳目聪明。大道坦坦,去身不远,
  道无不在,宁远我哉?
  求之远者,往而复返。
  惑而求之,往也。得之自我,反也。
  老子曰:圣人忘乎治人,而在乎自治,
  夫以治人之治,皆以事济事,而未尝无事。不若内治其性以至自然,则天下皆然;各正性命,故曰我无为而民自化也。
  贵忘乎势位,而在乎自得,自得即天下得我矣。
  且一至自得,则天下未有不得。任之各治,则万物得我之得。内外玄同,天下悉得,斯不亦兴贵而光势位之贵乎?
  乐忘乎贵富,而存乎和,
  富与贵者,忧役兼之,亦何以为乐矣?唯和而自得者,乃游恒乐之涂也。
  知大己而小天下,即几乎道矣。
  大己贵乎自得,小天下忘乎治人,是以近於道也。
  故曰:至虚极也,守静笃也,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也。
  夫物之芸芸,莫不复其虚静之本矣。故性虚通者,可法天道之极;身安静者,可同地德之厚也。
  夫道者,陶冶万物,终始无形,
  且埏埴为器,始乎有由而能极,形数亦非无故,则终始之迹,居然可观。今以大道之冶,阴阳之炉,不见造物之端,而生生未尝不续,莫究所用之极,而化化未尝不流,则始终之形,不可复得也。
  寂然不动,大通混冥,
  混冥,犹阴阳也。夫动则有息,静乃不极,唯其寂然,是为生化之主也。
  深闳广大不可为外,析豪剖芒不可为内,
  非巨细之所能内外也。
  无环堵之宇,
  非六合之所能合也。
  而生有无之总名也。
  虽无出处之迹,而寄有无之用。
  真人体之是以虚无、平易、清诤、柔弱、纯粹素朴,不与物杂,
  以能体之故,备五者之德。
  至德天下之道,故谓之真人。
  人者,三才之一也。性得纯和以合天下,斯真人也。
  真人者,大己而小天下,贵治身而贱治人,
  义已见上。
  不以物滑和,
  圣人忘乎治人,而在乎自治也。
  不以欲乱情,
  是以全其真也。
  隐其名姓、
  不欲显迹。
  有道即隐,
  上德忘德,故不见也。
  无道即见,
  未能忘德,即自彰也。
  为无为,事无事,
  老子曰:夫事者应变而动,
  物变我动,然后事生。
  变生於时,
  生所极之时也。
  知时者无常行。
  以应变之故也。
  故道可道者,非常道也;
  道以称可万物,故不常於一道。
  名可名者,非常名也。
  名以可物为名,故不常於一名。
  书者言之所生也,
  书以载言也。
  言出於知,
  知以立言,载之於书
  知者不知,非常道。
  但约所知以立於言,而不知应变,非常於一道也。
  名可名者,非藏书也。
  书者载所知之言耳;而可物之名,不常於一名,故非书之所能藏也。
  多闻数穷,不如守中,
  多闻立言之书,滞之者,数至穷屈。唯抱守中和,则常通矣。
  绝学无忧,
  俗学教以经术,谕以礼义,将存乎表饰,以别乎贤愚,诱慕大行,将失其性。圣人立教以全性,故绝之而无忧也。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
  圣者法制之首,智者谋虑之始,以其肇迹乱物,遂伤性命之原。绝而弃之,利百倍矣。
  人生而静,天之性也;
  天道静故生也,性自天故静也。
  感而后动,性之害也;
  因感遂动,发害於性。
  物至而应,知之动也。
  物以多类,知辨所起。
  知与物接,而好憎生焉,
  接物以知,必生爱恶。
  好憎成形而知怵於外,
  知以辩物,生好憎之欲;物以感知,为美恶之形。一至内着,遂有外丧也。
  不能反己而天理灭矣。
  夫天理,性也。
  是故圣人不以人易天,
  不以人欲易其天性。
  外与物化而内不失情,
  情犹性也。
  故通於道者,反於清静,究於物者,终於无为。
  反性则与道通,无为乃可穷物。
  以恬养智,
  静之自鉴也。
  以漠含神,
  虚故神正。
  即乎无门。
  义已见上。
  循天者与道游者也,
  任乎自然,则神与化游,未始离乎道。
  随人者与俗交者也,
  顺乎人事,接物以情,是交於流俗耳。
  故圣人不以人滑天,不以欲乱情,
  是全其素。
  不谋而当,
  不先为谋,故得随事之当。
  不言而信,
  应不失机,故不在言而信。
  不虑而得,
  虚心内彻,故无虑而理得也。
  不为而成,
  因任端居,则无为而各成。
  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居前而众不害,
  覆之以道,则庶类斯安。故不重也。导之以德,故群性皆适,故不害也。
  天下归之,奸衷畏之,
  归其有德,畏其无私。
  以其无争於万物也,故莫敢与之争。
  柔服万物,以道自胜,孰能与之比德哉?
  老子曰:夫人从欲失性,动未尝正也,以治身即秽,
  欲之在身,劳形污行。
  以治国则乱。
  欲之在国,劳人乱政也。
  故不闻道者,无以反性,
  道以示性,性以反欲。
  不通於物者,不能清静。
  得理则通,不挠故静。
  原人之性无衷秽,
  推究本性,受之自天。
  久湛於物即易,易而忘本,即合於若性。
  若犹彼也。与物接而生欲。
  水之性欲清,沙石秽之;人之性欲平,嗜欲害之,唯圣人能遗物反己。
  遗嗜欲之物,反清静之己。
  是故圣人不以身役物,
  体乎妙者,物不能累,安受役哉?
  不以欲滑和,其为乐不忻忻,
  恬愉之乐,无所忻悦。
  其为忧不惋惋。
  济治之忧,亦何嗟惋?
  是以高而不危,安而不倾也,
  忘位而同民,则不危其高也。忘位而同患,则不倾其安也。
  故听善言便计,虽愚者知说之,称圣德高行,虽不肖者知慕之。说之者众而用之者寡,慕之者多而行之者少,所以然者牵於物而系於俗也,
  夫人之生也,莫不欲通鉴万类,孤高一身,顺教善之言,晞必然之策。虽在鄙昧,岂无是心?以其日与物迁,久而从俗,义且未胜,夫何及我?
  故曰:哉无为而民自化,
  因其为而为之,即我无所为,民自化也。
  我无事而民自富,
  无赋敛之事以扰之,则民自富矣。
  我好静而民自正,
  不设法教以诱之,民得任性之正也。
  我无欲而民自朴。
  无情欲以挠之,则民自全乎性之朴也。
  清静者德之至也,
  至德不德,常清而静。
  柔弱者道之用也。
  能服刚暴,是为道用。
  虚无恬愉者,万物之祖也,
  物生於无而育於和。
  三者行即沦於无形,
  名之乃三,体之则一,而一无所一,可谓於无形也。
  无形者一之谓也,
  以彼无形,寄之在一。
  一者无止合於天下也。
  未有所止则涉乎形,固不能通合万类尔。
  布德不已,
  一者,被物以成德也。然物之不穷,故德之无已。
  用之不勤,
  无劳无息。
  视之不见,
  无形可见。
  听之不闻。
  无声可闻。
  无形而有形生焉,无声而五音鸣焉,无味而五味形焉,无色而五色成焉,故有生於无,实出於虚。
  道体虚无,能生形质声色之类,莫不由之。
  音之数不过五,五音之变不可胜听;
  宫征成文,则乱於耳。
  味之数不过五,五味之变不可胜尝也;
  甘酸相和,则爽於口。
  色之数不过五,五色之变不可胜观也。
  玄黄闲杂,则眩於目。
  音者宫立而五音形矣,
  宫为音君。
  味者甘立而五味定矣,
  甘为味主。
  色者白立而五色成矣,
  白为色本。
  道者一立而万物生矣。
  一也者,无之谓也。夫数之众寡,皆起於一。物之巨细,本生於无。原其无者,可得天下之形。处其一者,能总万名之本。故立称一,万物生焉。
  故一之理施於四海,一之解察於天地,
  无远近之不达,无上下之不明也。
  其全也敦兮若朴,
  混成而无饰也。
  其散也浑兮若浊。
  与物而同尘也。
  浊而徐清,冲而徐盈,
  义已见上。
  澹兮若大水,泛兮若浮云,
  深广无涯,去来无系。
  若无而有,若亡而存也。
  谓其形无体有,迹亡应存耳。
  老子曰:万物之总,皆阅一孔,
  道为生化之阅。
  百事之根,皆出一门。
  莫不由之。
  故圣人一度循轨,不变其故,不易其常,
  循天道之轨辙,不以事变而失常性也。
  放准循绳,曲因其直,直因其常。
  以物性多宜,无舍於道之纲度,则能曲全其性耳。
  夫喜怒者道之衷也,
  过当非正也。
  忧悲者德之失也,
  不能自得。
  好憎者心之过也,
  系执之过。
  嗜欲者生之累也。
  养生之过。
  人大怒破阴,大喜坠阳,
  阴主肃杀,阳主和怿,施之为喜怒一者无止合於天下也。
  未有所止则涉乎形,固不能通合万类尔。
  布德不已,
  一者,被物以成德也。然物之不穷,故德之无已。
  用之不勤,
  无劳无息。
  视之不见,
  无形可见。
  听之不闻。
  无声可闻。
  无形而有形生焉,无声而五音鸣焉,无味而五味形焉,无色而五色成焉,故有生於无,实出於虚。
  道体虚无,能生形质声色之类,莫不由之。
  音之数不过五,五音之变不可胜听;
  宫征成文,则乱於耳。
  味之数不过五,五味之变不可胜尝也;
  甘酸相和,则爽於口。
  色之数不过五,五色之变不可胜观也。
  玄黄闲杂,则眩於目。
  音者宫立而五音形矣,
  宫为音君。
  味者甘立而五味定矣,
  甘为味主。
  色者白立而五色成矣,
  白为色本。
  道者一立而万物生矣。
  一也者,无之谓也。夫数之众寡,皆起於一。物之巨细,本生於无。原其无者,可得天下之形。处其一者,能总万名之本。故立称一,万物生焉。
  故一之理施於四海,一之解察於天地,
  无远近之不达,无上下之不明也。
  其全也敦兮若朴,
  混成而无饰也。
  其散也浑兮若浊。
  与物而同尘也。
  浊而徐清,冲而徐盈,
  义已见上。
  澹兮若大水,泛兮若浮云,
  深广无涯,去来无系。
  若无而有,若亡而存也。
  谓其形无体有,迹亡应存耳。
  老子曰:万物之总,皆阅一孔,
  道为生化之阅。
  百事之根,皆出一门。
  莫不由之。
  故圣人一度循轨,不变其故,不易其常,
  循天道之轨辙,不以事变而失常性也。
  放准循绳,曲因其直,直因其常。
  以物性多宜,无舍於道之纲度,则能曲全其性耳。
  夫喜怒者道之衷也,
  过当非正也。
  忧悲者德之失也,
  不能自得。
  好憎者心之过也,
  系执之过。
  嗜欲者生之累也。
  养生之过。
  人大怒破阴,大喜坠阳,
  阴主肃杀,阳主和怿,施之为喜怒之妙本也。精神玄达,则与本实体。道为人自有将无纤芥之欲,得非至真者哉?
  执玄德於心而化驰於神。
  无为之化,德迹不彰,故云玄也。真人无心而物顺,则其化不疾而若驰矣。
  是故不道之道,芒乎大哉。不言之教其化广矣。夫发号施令而移风易俗,其唯心行也。
  夫号令之由,生於德化。故玄德被物,不待教令,而风俗自移。是知玄道在乎无心之心,而行也。
  万物有所生而独知其根,百事有所出而独守其门,
  静能知物之本,顺能守事之由。
  故能穷无穷、极无极,
  夫唯清净无物,则能穷而极之。
  照物而不眩,响应而不止。
  虚而静者,能鉴能应。
  老子曰:夫得道者志弱而事强,
  志顺之弱,事济之强。
  心虚而应当。
  中不载,故应之无失。
  所谓至弱者柔毳安静,
  道者,以不变为志,非自强之至矣。故如毳毛柔弱,附体而不扬也。
  藏於不敢,行於不能,
  於行藏之间无为无迹,
  澹然无为,动不失时,
  动在於应,复何失也?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托小以包大,
  皆谓处谦弱之卑小,成道德之高大也。
  在中以制外,
  心得则物得也。
  行柔而刚,力无不胜,敌无不陵,
  守柔者,直不可屈耳。
  应化揆时,莫能害之。
  非有揆度,而因时以应,故时不我失,物不我害也。
  欲刚者必以柔守之,欲强者必以弱保之,积柔即刚,积弱即强,观其所积,以知存亡。
  理势然矣。
  强胜不若己者,
  强之所胜,在不如己也。
  至於若己者而格;
  至与己同,则格而齐矣。
  柔胜出於己者,其力不可量。
  柔之为用,其谁与争?故其所胜出於若己。且夫强之所胜,胜不如己。今柔之所胜,其若己,则明柔之为胜也,大矣,而强能之力,安可比哉?
  故兵强即灭,
  强则骄骄则灭。
  木强则折,革强即裂,齿坚於舌而先之毙,故柔弱者生之干也,而坚强者死之徒也,
  气以柔弱为和,形以坚强为病,况乎人道好恶,亦利害之可知也。
  先唱者穷之路也,而后动者达之原也。
  导事多穷,因物常达。
  夫执道以偶变,先亦制后,后亦制先,何则不失所以制人,人亦不能制也。
  执道全中以对流境,则因之而可自正矣。故处静而知变,则先可以制后;观变而反静,则后可以制先。斯皆制之在我,不复为俗人之所迁也。
  所谓后者调於数而合於时也,
  顺必然数,偶可动之时,乃得持后之妙耳。
  时之变故,间不容息,
  变,时变矣。理无息,不容其间。
  先之即太过,后之即不及,
  物未变而制之,机不应矣。物已变而制之,形已成矣。
  日回而月周,时不与人游。故圣人不贵尺之璧,而重寸之阴,时难得而易失也,
  机宜之时,惟圣乃得。
  故圣人随时而举事,因资而立功,
  事随可以尽举,功易可以常立。
  守静道,拘雌节,
  守虚静之道,能审於机。拘雌顺之节,能因於物。
  因循而应变,常后而不先,柔弱以静,安徐以定。
  居恒德而从容也。
  功大靡坚,莫能与之争也。
  有而若虚,物乃顺耳。
  老子曰:机械之心藏於中,即纯白不粹。
  夫因动而济,,用之莫穷。虚已无佗,由之乃素。载乎智巧,固不静而杂焉。
  神德不全於身者,不知何远之能怀。
  神全可以极化,德全可以复物。归远之美,莫非在身也。
  欲害之心亡乎中者,饥虎可尾也,而况於人乎。
  同则不异,避则以志。今旷然无欲,与造化者为形,虽猛毅之徒,以无感而不害也。
  故体道者佚而不穷,任数者劳而无功。
  数,术数也。
  夫法刻刑诛者,非帝王之业也;
  法刻以良於刑,足明神德不全,无以服化於天下矣。
  棰策繁用者,非致远之御也。
  棰策以至於繁用,乃知控御失性,无以任力於修途矣。
  好憎繁多,祸乃相随,故先王之法非所作也,所因也,
  因世损益以施法教,非有所作以衒其能也。
  其禁诛非所为也,所守也。
  守乎禁令,使民知惧,非有所设以示其威。
  故能因即大,作即细,能守即固,为即败。夫任耳目以听视者,劳心而不明,以智虑为治者,苦心而无功。
  人君明四目,达四聪,乃致垂拱之化也。
  任一人之材,难以致治,
  谓独任耳目智虑者。
  一人之能,不足以治三亩之宅。
  力知止此。
  循道理之数,因天地之然,即六合不足均也。
  且夫顺物与之理合,必然之数。即天下虽大,不劳智力而万化自平。
  听失於非誉,目淫於彩色,
  任耳者必失於闻,任目者必眩於见。
  礼禀不足以效爱,诚心可以怀远。
  察乎礼者,但整其仪,归爱之心,未果能效,唯推诚天下,可得感之也。
  故兵莫憯乎志镆鋷为下,
  志者害和,兵之毒者。
  寇莫大於阴阳,而抱鼓为细。
  喜怒相攻,寇之甚者。
  所谓大寇伏尸不言节,
  教令之言不节,是害於民也。
  中寇藏於山,
  持险潜身,以乘隙便。
  小寇遁於民间。
  苟窃为事。
  故曰民多智巧,奇物滋起,
  智过则巧,巧则矜能。雕朴饰伪,以惑於物也。
  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不绝其利而止其盗,虽繁法严令以禁之,则至乎窃法为盗,惟增多也。
  去彼取此,天殃不起。
  去彼巧智之法令,取此朴素之无为,则天之咎殃不复起矣。
  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也;
  独任己智,固为民害。
  不以智治国,国之德也。
  因而治之,物得其性。
  夫无形大,有形细;
  神化无方故大,品物有极故细。
  无形多,有形少;
  莫测为多,可见为少。
  无形强,有形弱,
  能制於物故强,物受其制故弱。
  无形实,有形虚。
  恒久为实,迁变为虚。
  有形者遂事也,无形者作始也,遂事者成器也,作始作朴也。有形即有声,无形即无声,
  散而为器,则有可名。反之於道,名不可得。
  有形产於无形,故无形者有形之始也。广厚有名,有名者贵重也;俭薄无名,无名者贱轻也。
  夫广厚者,世上之美名也。俭薄者,道家之清德也。物之所重则举其名,我之所遗乃任其实。圣人守道谦薄,自为广厚之资,执德不迁,反在功名之本。下之数句,亦同此耳。
  殷富有名,有名者尊宠也;贫寡无名,无名者卑辱也。雄牡有名,有名者章明也;雌牝无名,无名者隐约也。有余者有名,有名者高贤也;不足者无名,无名者任下也。有功即有名,无功即无名。
  夫广厚殷富,有之功也。俭薄贫寡,无之功也。名者迹着,名乃生焉。无者迹微,非名所及。故世以有功为美,道以无名为德也。
  有名产於无名,无名者有名之母也。
  所谓处俭寡之无名自生,尊贵之大备矣。
  天之道,有无相生也,难易相成也。
  形性者,有无之相生也;事理者,难易之相成也。不知其然,是称天道也。
  是以圣人执道虚静微妙,以成其德。
  谓执无名之道,乃成大德。
  故有道即有德,有德即有功,有功即有名,有名即复归於道,
  忘济世之名,复无为之道。
  功名长久,终身无咎。
  无功之功,故可久;忘名之名,亦何咎也?
  王公有功名,孤寡无功名,故曰:圣人自谓孤寡,归其本也,
  夫有强济之功、光大之名,莫不由谦损之故。然则孤寡为王公之称者,盖以谦为本耳。
  功成而不有,故有功以为利,无名以为用。
  济物之功,假群生以为利,无名之道寄大人之成用也。
  古者民童蒙,不知西东,
  淳朴之至。
  貌不离情,
  形与神合。
  言不出行,
  言与行一。
  行步无容,
  去饰。
  言而不文。
  任质。
  其衣致暖而无彩,
  御寒而已。
  其兵钝而无刃,
  未知巧害也。
  行蹎蹎,
  猖狂之貌。
  视瞑暝,
  不暝之貌。
  立井而饮,耕田而食,
  无妄外之求。
  不布施,不求得,
  各足。
  高下不相倾,长短不相形。
  无是非之心也。
  风齐於俗可随也,
  言风俗齐同可随矣。
  事周於能易为也。
  言事业堪能,易为矣。
  矜伪以惑世,轲行以迷众,圣人不以为民俗。
  夫人君矜尚伪迹以乱政教,轗轲常行以迷庶类,则俗分齐化,事不周能,是以圣人不用此以为治本者也。
  通玄真经卷之一竟
  通玄真经卷之二
  宋宣义郎试大理寺主薄兼
  括州缙云县令朱弁正仪注
  精诚篇
  精首研几至性,诚者全素至明。济此二名,则可感於物,通於道也。
  老子曰:天致其高,地致其厚,日月照,星辰朗,阴阳和,非有为焉。
  斯至精之感也,亦不知其所以然,如有真宰存焉。
  正其道而物自然,
  万物各有天然之道,但能成顺於彼而不犯之,则物得其性,皆自治矣。
  阴阳四时,非生万物也,雨露时降,非养草木也,
  天之恒德,物之常生,不知所生,各自生耳。
  神明接,阴阳和,万物生矣。
  神交则机感,气合则形生。欲妙其原,而精诚可察也。
  夫道者藏精於内,
  绝歌之故。
  栖神於心,
  去累之故。
  静漠恬淡,悦穆胸中,
  和而无怀也。
  廓然无形,寂然无声。
  体乎道者,则有无迹之化,不言之教。
  官府若无事,朝廷若无人,
  各治故无事,无为故无人。
  无隐士,无逸民,
  治与道合,何所隐逸?
  无劳役,无冤刑,
  无为无私,岂至冤役?
  天下莫不仰上之德,像主之旨,
  圣人在上,天下皆服其清静之德,效其无欲之旨也。
  绝国殊俗,莫不重译而至,非家至而人见之也,
  德以顺成,故远迩皆化也。
  推其诚心,施之天下而已。
  心诚则物应也。人君推诚,罔有不应。
  故赏善罚暴者,政令也,其所以能行者,精诚也。
  诚信素着,则政令将行;赏罚无私,故百姓知劝。
  令虽明不能独行,必待精诚也,故总道以被民弗从者,精诚不包也。
  精者必良,诚者必应。
  老子曰:天设日月,列星辰,张四时,调阴阳,
  三光四气,未始相待,察乎自然,皆独化耳。
  日以暴之,夜以息之,风以乾之,雨露以濡之。其生物也,莫见其所养而万物长;
  物禀自生,无所养者。
  其杀物也,莫见其所丧而万物亡。
  物察自化,无所杀也。
  此谓神明也。
  不测其由之谓神,变化必然之谓明。
  是故圣人象之,其起福也,不见其所以而福起;
  天下之福,在乎圣人之道行也。德与时合,安有迹哉?
  其除祸也,不见其所由而祸除。
  将存道行之福,理有蒙否之祸,及圣功养政亦无得而见焉。
  稽之不得,察之不虚。
  考无除起之由,察有祸福之实。
  日计不足,岁计有余。
  近计其功,则日不足征。终济其事,若岁之成德。
  寂然无声,
  潜感而已。
  一言而大动天下,
  谓精诚也
  是以天心动化者也。
  无心能感之。
  精诚内形气,动於天,景星见,黄龙下,凤凰至,醴泉出,嘉谷生,河不满溢,海不波涌;
  诚至於明,故有此应。
  逆天暴物,即日月薄蚀,五星失行,四时相乘,
  谓气过节。
  昼冥宵光,山崩川涸,冬雷夏霜,
  诊气上蒸,故有此变。
  天之与人有以相通。
  灾瑞因所感也。
  故国之沮亡也,天文变,世惑乱,虹晲见,万物有以相连,精气有以相薄。
  形之牵连,气之侵薄,皆失位之象也。
  故神明之事,不可以智巧为也,不可以强力致也。
  至精至诚,方可为治。
  故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鬼神合灵,与四时合信。怀天心,
  无其私心。
  抱地气,
  顺静为气。
  执冲含和,
  执冲以定万机,含和以御群有。
  不下堂而行四海,
  德泽之远。
  变易习俗,民化迁善,若生诸已,能以神化者也。
  政之在我,非以神化,孰可任哉?
  老子曰:夫人道者全性保真,不亏其身,
  斯人之常道也。
  遭急迫难,精通於天。
  夫上玄之鉴,无私孔明。至诚感之,复无不应,则遭争迫难,莫不以诚而通。虽未全乎自然,斯亦一时之得耳。
  若乃未始出其宗者,何为而不成?
  谓以精诚为宗,则无不成也。
  死生同域,不可胁陵。
  能齐生死者,不可以死胁也。
  又况官天地,怀万物,反造化,含至和而已,未尝死者乎。
  夫知死生同域,尚不至轻惧,而况体道之士,包总天地,复化合和,与造物者为人,而有不亡寿者矣。
  精诚形乎内,而外谕於人心,此不传之道。
  精诚内着,外合人心,斯乃发自深衷,固非言传所及耳。
  圣人在上,位怀道而不言,泽及万民,故不言之教茫乎大哉。
  夫中虚则物顺,身正则民效。日用之化,不其茫乎?
  君臣乖心,倍谲见乎天,神气相应微矣,
  君为治化之道,臣为代终之者,损益同事,休戚同运,而异心滋诈,使戾气上蒸,则神化之道,固无相应者也。
  此谓不言之辩,不道之道也。
  上谓不言之教,下谓不道之道。
  夫召远者,使无为焉,亲近者,言无事焉,
  政教多方,赋役多事,则近者不安所务之业,远者不怀所务之心。故天道无为,不呼而自应;圣人无事,不就而自亲也。
  唯夜行者能有之,
  默用之与阴,德最近於道。
  故却走马以粪,
  夫嗜欲奔流,亦走马之谓;粪者,可以肥养萌芽也。故明君外却戎马之走以肥农圃,内除奔流之欲以养道德也。
  车轨不接於远方之外,是谓坐驰陆沈。
  端拱坐治而化驰远方,默用无迹是居陆能沈也。
  天道无私就也,无私去也,
  无亲疏私,故不涉去就也。
  能者有余,拙者不足,顺之者利,逆之者凶。
  能顺自然之理,则动有余利;在乎智虑之表,则无能而凶也。
  是故以智为治者,难以持国,唯同乎大和,而持目然应者,为能有之。
  天道之心时理俱协,斯大和之谓也。人君绝智巧以同和,持无私以应物,则可任乎守天下也。
  老子曰:夫道之与德,若韦之与革,远之即近,近之即疏,稽之不得,察之不虚。
  夫道德者,用寄於有无;韦革者,声之於虚实。感则自应,求乃无方。固心智之莫量,况耳目之能及也。
  是故圣人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万物不伤,
  无私任物,理化将迎。因彼应之,故不伤也。
  其得之也乃失之也,
  存所得於胸中,则失其妙用矣。
  其失之也乃得之也。
  至虚乃鉴。
  故通於大和者,暗若醇醉而甘外以游其中,若未始出其宗,是谓大通。
  夫甘醉醇酎,尚全安息之分,冥顺中外,固通天地之和。若放心於自得之宗,游神於混茫之际,虽迹与物接,复何碍哉?
  此假不用而能成其用者也。
  世以恩情,智为不用,今假此不用,以偶千变万化之用也。
  老子曰:昔黄帝之治天下,调日月之行,治阴阳之气,节四时之度,正律历之数,别男女,明上下,
  斯制作礼法也。昔黄帝之代,民丧真淳,情伪攸生,智力将在,遂至仰观俛察,治变无为,诚乃利於当时,莫知万世之弊矣。
  使强不掩弱。众不暴寡,民保命而不夭,岁时熟而不凶,百官正而无私,上下调而无尤,法令明而不暗,辅佐公而不阿,田者让畔,道不拾遗,市不豫贾,
  然而所治之功着也。
  当於此时日月星辰不失其行,风雨时节,五谷竖昌,凤凰翔於庭,麒麟游於郊。
  然而有为之德应也。
  虙戏氏之王天下也,枕方寝绳,杀秋约冬,
  夫玄圣动用不越天网,故籍寝皆方绳也。秋物成实,冬物伏藏,则反本耳。是以圣人因二时之杀,约成全孝,复本之德耳。
  负方洲,抱圜天,
  道周天地。
  阴阳所拥。沈不通者,窍理之。
  德合大和,气自治矣。
  逆气戾物、伤民厚积者绝止之。
  天地既泰,灾自灭矣。
  其民童蒙,不知西东,行蹎蹎,视暝暝,侗然自得,莫知其所由生,
  已见《道原》篇。
  浮游泛然不知所本,罔养不知所往。
  未亲其亲,故寄物为本。寄即寄,故本无所往,浮游罔养者,皆泛然无系之貌。
  当此之时,禽兽虫蛇无不怀其爪牙,藏其螫毒,
  未知相任。
  功揆天地。
  无为之功,故比天地。
  至黄帝要缪乎太祖之下,然而不彰其功,不扬其名,
  不彰其功,功已彰矣。不扬其名,名已扬矣。且黄帝伐蚩尤於涿鹿之野,虽除害物,归乎太祖,而恭让之迹已着於将来。要缪,卑小之貌。
  隐真人之道,以从天地之固然,
  天尊地卑,春生秋杀,盖自然之理也。而黄帝法像尊卑以垂衣裳,揆度时序以行杀伐,明真人之道,而已隐丧圣人之德,日新於世矣。
  何则道德,上通而智故消灭也。
  若同德于天,则智巧之类自为弃物也。
  老子曰:天不定,日月无所载,地不定,草木无所立。身不宁,是非无所形。
  唯身之安静,方能自正,是非之理也。
  是故有真人然后有真知,
  去俗之妄知,而真知见也。
  其所持者不明,何知吾所谓知之非不知与。
  夫持世俗之妄知以明真知者,难矣。所谓真知者,无是非之知也。则世人是非之知,何能真知?是不知哉。
  积慧重货,使民忻忻,人乐其生者,仁也。
  俭用则重货,厚泽则积惠耳。
  举大功,显令名,礼君臣,正上下,明亲疏,存危阙,继绝世,立无后者,义也。
  此皆裁断以合其宜。
  闭九窍,藏志意,弃聪明,反无识,
  夫若是者,乃尽摄生保性之理。
  芒然仿佯乎尘垢之外,逍遥乎无事之业,
  芒然无知,在乎名利之外,随遇而适,得丧不能累也。
  含阴吐阳而与万物玄同者,德也。
  顺阴阳之太常,与物性而同得,乃德也。
  是故道散而为德,德溢而为仁义,
  溢犹失也。
  仁义立而道德废矣。
  夫体离真淳,而使物得道散,为德之谓也。故出於自然,方月太上之位矣。夫德之将立,则所依之迹着矣。着而保之,使不溢者,未之有也。是以过由仁义焉。夫由仁义以治物,则诱慕之教大县於世,而自然之道无得之德,斯不亏乎?
  老子曰:神越者言华,德荡者行伪,
  夫神以鉴物,德以全行。故神之忽越,则言之失实;德之流荡,则行之亏真也。
  至精亡乎中,而言行观乎外,此不免以身役物矣。
  一至越荡,则中无情实,而观乎外物,发言成行也。若然者,故为物役,不能自全耳。又曰,中无精诚而言行居所观之地,则蔽伪百姓,使彼循无行之政,效苟利之法。贤者以多讳而避迹,愚者以日习而成性,斯乃有位者之不怛而以身役於物也。
  精有愁尽而行无穷极,所守者不定而外淫於世俗之风。
  愁犹耗也。役於物故有耗尽之时矣。且举楷皆行,何可穷极?以不全之精应触类之行,本且未定,宁免淫於俗哉?
  是故圣人内修道术,而不外饰其仁义,知九窍四肢之宜,而游乎精神之和,此圣人之游也。
  夫体道以成心衍者,则仁义之功外自着矣。保精而以神遇者,,则形骸之宜内自安矣。且一物将间,未可称游。今内外俱顺,斯圣人之游也哉。
  老子曰:若夫真人之游也,即动乎至虚,
  不知所碍。
  游心乎大无,
  不知所有。
  驰於方外,
  不知所累。
  行於无门,
  不知所由。
  听於无声,视於无形,
  惟寂惟默,游之真者。
  不拘於世,不系於俗。
  物系者乃非游。
  故圣人之所以动天下者,真人不过也,
  济世化民,有为之迹。归德迁善,岂非动哉?故体真之士不过至於是矣。
  贤人之所以矫世俗者,圣人不观也。
  高行清节,情性外饰,上诱下藄,得非矫哉?故大化之圣不窥观於是矣。
  夫人之拘於世俗,必形系而神泄,故不免於累。
  形系者,礼法所拘也。神泄者,智虑所散也。泄而不已,神将丧也。系而不已,质将困也。既困且丧,宁非累於生之大本哉?
  使我可拘系者,必其命有在乎外者矣。
  信然也。若使我定为礼法所拘,则天命之分全属於外物也。
  老子曰:人主之思,神不驰於胸中,智不出於四域,
  恬神自化,知则民诈。
  怀其仁诚之心,甘雨以时,五谷蕃植,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月省时考,终岁献贡。
  君能诚动於天,仁泽於下,故天为之应,民为之顺,百官不旷有司之职,九州岁致任土之贡者也。
  养民以公,
  无为乃尔。
  威厉不诚,
  不严而肃。
  法省不烦,教化如神,法宽刑缓,囹圄空虚,天下一俗,莫怀奸心,
  夫适於民性,安於俗业,则奸何由而起也?
  此圣人之恩也。
  圣人治民,盖尽於此。
  夫上好取而无量,即下贪功而无让,
  君欲无极,则臣下叨窃其功名者也。
  民贫苦而分争生,
  税做多端,民贫苦也。困迫,固分争矣。
  事力劳而无功,
  作无用之器物也。
  知诈萌生,盗贼滋彰,
  知诈所以萌生,上好利之故也。求利无止,欲不盗不能济矣。
  上下相一怨,号令不行。夫水浊者鱼噞,喁政苛者即民乱,
  水尘浊,鱼不能游乐,故憣喁以求息。政烦苛?民不复安业,故苟生以成乱也。
  上多欲即下多诈,
  遂设诈以奉上欲。
  上烦扰即下不定,上多求即下交争,不治其本而救之於末,无以异於凿渠而止水,抱薪而救火。
  不以道德为治,而以刑法为政,斯增乱之术者也。
  故圣人事省而治,求寡而赡,
  简则易从,故可治也。少则常得,故皆赡也。
  不施而仁,
  静则各全。
  不言而信,
  顺则自应。
  不求而得,
  足则无争。
  不为而成,
  任则皆成。
  怀自然,保至真,抱道推诚,天下从之,如响之应声,影之像形,所修者本也。
  修身则民正,内诚则外应。
  老子曰:精神越於外,智虑荡於内不能治形。
  人以形气为生也。形以藏精,气以安神。若动为物役,则反害精神,以资智虑而形亏,生理固亦宜焉。
  神之所用者远,即所遗者近矣。
  自远越其神,则近遗其形。
  故不出於户以知天下,不窥於牖以知天道,
  言其神全者也。夫以气听,万物之情可知。以神观,万化之理可验。三才之内,精诚感通,宁假户牖之所窥观也?
  其出弥远者,其知弥少,
  役动不已,,弥丧真知。
  此言精诚发於内,神气动於天下也。
  老子曰:冬日之阳,夏日之阴,万物归之而莫之使亟,自然至精之感,弗召而来,不去而往,
  亟,数也。冬阳夏阴,物性归之。而四节数迁,未尝不尔,尽自然相感之道也。
  窈窈冥冥,不知所为者而功自成。
  夫可得其由者,非窈冥也。谓阴阳之功日新莫测也。
  待目而照见,待言而使命,其於为治难矣。皋陶喑而为大理,天下无虐刑,有贵乎言也。师旷瞽而为太宰,晋国无乱政,有贵乎见者。斯不待目而照见也。
  不言之令,不视之见,圣人所以为师。
  推诚者不召而应,任能者不察而明。圣人御天下,宗师於是矣。
  民之化上,不从其言,从其所行。
  行者诚之表,故奉化於上。言者实之华,故未信於下也。
  故人君好勇,弗使斗争而国家多难,其渐必有劫杀之乱矣。人君好色,弗使风议而国多昏乱,其积至於淫佚之难矣。
  上化於下,理之然也。
  故圣人精诚别於内,
  以其内着,故称别也。
  好憎明乎外,出言以副情,发号以明指。是故刑罚不足以移风,杀戮不足以禁奸,
  内无精诚,法令不能行於外也。
  唯神化为贵,
  贵乎无迹而化。
  精至为神,精之所动,若春气之生,秋气之杀也。
  精之为感,物莫不顺。无德无怨,若二气之行焉。
  故君子者,其犹射也,於此豪末,於彼寻丈矣。
  发矢有豪末之差,至的则为寻文之失也。言精诚有织芥之难,其於感也不亦远乎?
  故治人者慎所以感之。
  老子曰:县法设赏而不能移风易俗者,诚心不抱也。
  夫人君推诚於外,则物信而无犯,恃智为治,则民诈而苟免。虽复县法以禁暴,设赏以劝善,亦未足变於浇风薄俗也。
  故听音则知其风,
  情动则声发,成文则善着。然听音取声,察声见志。志有怨畅,而国风可知也。
  观其乐则知其俗,
  乐之为体,和民导政,官征不杂,以敛事物。然有治乱之所感,气侯之所宜,则方俗因可知矣。
  见其俗则知其化。
  百姓所好尚,直由君之化耳。
  夫抱真效诚者,感动天地,神踰方外,令行禁止,
  抱至真,效丹诚,则天地随感而动,况於人乎?是能化备八方之外,法在心施之地也。
  诚通其道而达其意,虽无一言,天下万民、禽兽鬼神与之变化,
  诚能通达是道,虽幽暗异类,孰能不与之相感哉?
  故太上神化,其下赏贤而罚暴。
  顺物无迹,化之上也。民不忍欺,治之得也。一至诛劝,政之末也。
  老子曰:大道无为,
  体寂漠也
  无为即无有,
  体亦无形。
  无有者弗居也,
  无定方所。
  弗居者即处无形,
  无所不在。
  无形者即不动,
  虚故不造。
  不动者无言,
  理绝名迹。
  无言者即静而无声无形,
  名迹既无,影响何有?
  无声无形者,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耳目者,唯止於形声之上。
  是谓微妙,
  体则幽微,用成玄妙。
  是谓至神,
  为能善贷生成,而特不得其朕,斯神之至者。
  绵绵若存,是谓天地之根。
  道体虚寂,生化无方,绵绵不穷,故为大块之本也。
  道无形无声,故圣人强为之形,以一句为名。
  夫道本无质,声何立哉?盖圣人强取途路之形,以字无名之体。一以指归万象,一以通贯性命,虽一句胜言,而形声辄具,天下所适,莫不由之。
  天地之道,大以小为本,多以少为始。
  天地至大,以微为本。象物至多,以一为始。
  天子以天地为品,以万物为资,功德至大,势名至贵,
  上天降圣子临庶类,因天地以定尊卑之位,假万物聿成贵贱之资,则可以至德。圣人功济区宇,盛名威势肃服寰海也。
  二德之美,与天地配,
  且而与天地为品,万物为资,成斯贵大之二德,自可比配两仪矣。然其子於天,莫非立德之地,而称此位为德者,亦所宜焉。
  故不可不轨,大道以为天下母。
  既德位配乎天地,即动用侔於造化,安可不执法大道,处无为之中,使夫天下日用而不知也?
  老子曰:振穷补急,即名生利起,除害即功成。
  夫功名生於动作者也。振恤穷困,补救急难,固不免有仁惠之浮名,义济之小利。
  世无灾害,虽圣无所施其德,
  向使天下各得,则圣人之德何所施为也?
  上下和睦,虽贤无所立其功。
  君臣父子各当其分,则贤人之功成立无所也。
  故至人之治,含德抱道,推诚施无穷之知,寝说而不言,天下莫之知贵其不言者。
  夫有立德之迹,非含德也。循道而往,非抱道也。以其至乃称至人。盖推诚於中,任之自正者耳。虽知鉴无穷,而寝言玄默,故尸居环堵之室,而百姓自化。岂天下碌碌能贵其玄默之道哉?
  故道可道,非常道也,名可名,非常名也。
  可物之道者,非自然之常道也;可命之名者,非静体之常名也。故至人不处。
  着於竹帛,镂於金石,可传於人,皆其粗也。
  功名书於竹帛,典法刊於金石,皆有迹之功,非无为之道。较而论之,信粗矣。
  三皇五帝三王,殊事而同心,异路而同归。
  同济治之心,异政化之路。
  末世之学者,不知道之所体一,德之所总要,取成事之迹,跪坐而言之,
  教其迹者,固不周物,徒敬其遗言耳。
  虽博学多闻不免於乱。
  多闻礼义者,适足感时,非致治之要也。
  老子曰:心之精者,可以神化而不可说道,
  精之为用,无迹而物化,非名言所及也。
  圣人不降席而匡天下,情甚於言枭呼也。
  任乎精诚,其化如响。故端天下正矣。
  故同言而信,信在言前,
  同立言而独见信者,此以其诚信素着也。
  同令而行,诚在令外也。
  同出令而独施行者,由其诚副於令,民皆从之。
  圣人在上,民化如神,情以先之也。
  以其信在言前,诚在令外,故其化如神之速矣。
  动於上,不应於下者,情令殊也。
  情犹诚也。
  三月婴儿未知利害,而慈母爱之逾笃者,情也。
  婴儿岂知亲疏之利害也,然其慈爱弥厚,则交感之道明矣。故百姓无知,圣人无名,但相感而顺也。
  故言之用者变,变乎小哉;
  言教之化,不能变俗。
  不言之用者变,变乎大哉。
  精诚之感,天下皆化。
  信君子之言,忠君子之意,
  由信傃智,莫不顺其言。以诚至明,莫不副其意也。
  忠信形於内,感动应乎外,贤圣之化也。
  夫感道内着,化功外应也。贤谓君子,圣谓圣人,此所以同举成章者,圣人抱君子之能,君子阐圣人之化耳。
  老子曰:子之死父,臣之死君,非出死以求名也,恩心藏於中,而不违其难也。
  夫为臣子者,岂钓忠孝之名以赴君亲之难?然恩义感中,则自有忘生徇节之事矣。
  君子之憯怛,非正为也,自中出者也,亦察其所行。
  君子怀仁,憯怛於世,非苟尚之直自中出,然不察其俗而教导之,则失於政矣。
  夜行圣人不惭於影,故君子慎其独也,
  圣人无私,君子居政。故虽处幽暗,而未尝慑惧,且不负物,宁愧影哉?
  舍近期远塞矣。
  自得为近物应为远舍其自得远岂通哉。
  故圣人在上,即民乐其治,在下即民慕其意,志不忘乎欲利人也。
  圣无私属而以当济为志,以济之无极,是称志焉。然亦非立志之志也。故其在位居方,百姓莫不安其德教,慕其诚素也。
  老子曰:勇士一呼,三军皆辟,其出之诚。
  勇者,气也,气出乎诚,而三军众心为之僻易。向非义勇之气,感激之分,虽临敌执兵,然未能卫一身也。
  唱而不和,意而不载,中必有不合者。
  中谓内外感会之际也。夫我唱彼不和,我意彼不载,由其精诚未相接也。
  不降席而匡天下者,求诸已也,
  心诚则物应,形正则物儌。
  故说之所勿至者,容貌至焉,
  夫言说之教所不及者,则正形之化而可及矣。
  容貌所不至者,感忽至焉,
  正形之化所不及者,精诚之感而必及矣。
  感乎心发而成形,
  内全而外自化。
  形精之至者可以形接,而不可以照期。
  形谓容貌,精谓情感。二化之道,期可接乎形类,而不可县解而自期也。若然者,则中有所待,则何精之能纯,形之未正耳?非其形正而能感化於物者,未之有也。
  老子曰:言有宗,事有本,
  言有立教之宗,事有制作之本。
  失其宗本,伎能虽多,不若寡言。
  既丧宗本,则蒡衍为害,固不及保其静也。
  害众者倕而使断其指,以明大巧之不可为也。
  班咈之巧,有为也,则名着而指断。造化之巧,无为也,是以用成而体全也。
  故匠人知为闭也,能以时闭不知闭也,故必杜而后开。
  顺於变化,与时成功,任乎知巧,必资终败也。
  老子曰:圣人之从事也,所由异路而同归,
  事异所顺,化同所归。
  其存亡定倾若一志不忘乎欲利人也。
  处此四异之际,不忘乎利人之忘也。
  故秦楚燕魏之歌,异传而皆乐,九夷八狄之哭,异声而皆哀。
  哀乐者主於中,固非殊俗所能异也。
  夫歌者乐之征也,哭者哀之效也,精於中,应於外,故所在以感之矣。
  歌哭者,得丧之验也。夫治化之道,顺其生则皆乐,抑其性则皆哀,而群物怨畅之由,莫非君上之所感也。
  圣人之心,日夜不忘乎欲利人,其泽之所及亦远矣。
  故华夷皆化也。
  老子曰:人无为而治,
  性静而安。
  有为者,即伤无为而治者,
  加知以事,故伤性本。
  为无为者,不能无为也。
  将有所存,斯有为矣。
  不能无为者,不能有为也。
  既失己之静性,安能治於物哉?
  人无言而神,
  神,精神也。虚寂乃全用耳。
  有言也,即伤无言之神者,
  言以辩物神理而系之,故伤也。
  载无言即伤有神之神者。
  存无於胸中,乃心之不能虚也。以是而碍,则精神不无伤也。
  文子曰:名可强立,功可强成。昔南荣畴耻圣道独亡於己,南见老子,受教一言,精神晓灵,屯闵条达,
  屯难闵疾。
  勤苦十日不食,如享太牢。
  味道而饱德也。
  是以明照海内,名立后代,智略天地,察分秋豪,称誉华语,至今不休,所谓名可强立者也。
  事具《亢仓子》。
  故田者不强,困仓不满;官御不励,诚心不精;将相不强,功烈不成;王侯懈怠,没世无名。
  此篇玄旨,尽以精诚为宗。文子恐世人但欲存诚而忘强学,故历举以为诚也。
  至人潜行譬犹雷霆之下藏,
  其迹不见。
  随时而举事,因资而立功,进退无难,无所不通。
  适於时变,合於物理。
  夫至人精诚内形,德流四方,见天下有利也,喜而不忘天下有害也,怵若有丧。
  性与理冥,且无得而无丧;形与物顺,故哀乐之若是也。
  夫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
  以我之同物,物亦不我异矣。
  故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唯无心以冥天下者,故可为天下牢。
  至人之法始於不可见,终於不可及,
  感以内诚,故始不可见;绝其陈迹故终不可及。
  处於不倾之地,
  以安静为本。
  积於不尽之仓,
  以厚德为宗。
  载於不竭之府,
  以自足为资。
  出令如流水之原,
  利物而常顺。
  使民於不争之官,
  虚柔而治之。
  开必得之门,
  由易故不失也。
  不为不可成,
  不易物材而为也。
  不求不可得,
  不企所无之分也。
  不处不可久,
  去乎骄盈。
  不行不可复。
  离乎执繁。
  大人行可说之政,’而人莫不顺其命,命顺时从小而致大,命逆即以善为害,以成为败。
  大人政简,莫不悦以化行,理自光大而烦苛之政反此宜焉。
  夫所谓大丈夫者,内强而外明,内强如天地,外明如日月,天地无所不覆载,日月无所不照明。大人以善示民,不变其故,不易其常,天下听令如草从风。
  任道立德,则善之可示也;因时顺性,则令之可行。
  政失於春,岁星盈缩,不居其常;政失於夏,荧惑逆行;政失於秋,太白不当,出入无常;政失於冬,辰星不效其乡;四时失政,镇星摇荡,日月见谪,五星悖乱彗星出。
  唯修德者无之。
  春政不失禾黍滋,
  天时人事合也,故顺和生之气,故得五稼滋茂也。
  夏政不失雨降时,
  则降雨以时也。
  秋政不失民殷昌,
  谷果成实,民自殷之。
  冬政不失国家宁康。
  冬阴安静,政以顺之,故宁康也。
  通玄真经卷之二竟
  通玄真经卷之三
  宋宣义郎试大理寺主薄兼
  括州缙云县令朱井正仪注
  九守篇
  守者专一於志,而九备於数极,则物无不在其域,事无不与其成。此篇自《守朴》已上,至於《守虚》凡有十章。各标守字,唯一章各隐,九数之中,文着於一篇之内,今称九守者,盖在用九之义也。
  老子曰:天地未形,窈窈冥冥,混而为一,
  混同元气。
  寂然清澄,重浊为地,精微为天,
  一至清澄,则自有轻重之比。
  离而为四时,分而为阴阳,
  气有滞躁,故生阴阳。数有终始,故为四时。
  精气为人,烦气为虫,
  是以人得最灵之名,虫为庶类之数也矣。
  刚柔相成,万物乃生。
  刚阳之性也。柔阴之体也。二气推接,乃资生矣。
  精神本乎天,
  禀轻清以虚通。
  骨骸根于地,
  禀重浊而系滞。
  精神入其门,骨骸反其根,我尚何存。
  夫有生化,天理之常。故其生也,则欻尔为形为神。其化也,则寂然反本归根。来非所尚,去非在我,则我尚之见,冯何立哉?门者,复化之蹊也。
  故圣人法天顺地,不拘於俗,不诱於人,
  不敢我尚,推彼自然。
  以天为父,以地为母,
  宗顺於神形之极,法则於覆载之德。
  阴阳为纲,四时为纪,
  不持此以为纲纪,则无以同乎大顺也矣。
  天静以清,地定以宁,万物逆者死,顺者生。
  天地尚以安静而成其德,况夫所生之物欲躁动而可求存者乎?
  故静漠者神明之宅也,虚无者道之所居也。
  精神营定,安乎天之静漠;大道宗体,在乎心之虚无。
  夫精神者所受於天,骸骨者所禀於地也。
  所谓贵神以存形耳。
  故曰:道生一,
  夫道无所生,一无所立。今观肇有之前,强名曰道;数方混,故谓之一也。
  一生二,
  启泮为阴阳二气也。
  二生三,
  阳清上为天,阴凝下为地,二气交和,中为人也。
  三生万物。
  三才既立,万化能生,故品类日新矣。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背阴面阳,物之顺生也。冲之为和,生气之本也。
  老子曰:人受天地变化而生,
  受气以变化,而生此形神。
  一月而膏,
  结聚之始,貌如脂膏。
  二月而脉,
  血气道而成脉也。
  三月而胚,
  内未坚,但有胚段也。
  四月而胎,
  微有状貌。
  五月而筋,
  全生十月,五得其半。筋者,坚肉柔骨,处刚柔半,故此时成也。夫精血之变,以成骨肉,而骨坚肉滞,则生气不通,故肉藏其脉,骨连其筋,以通泄生气,连缀支节也。
  六月而骨,
  精凝结,变之为骨也。
  七月而成,
  内全五藏,外具九窍。
  八月而动,
  动於支体。
  九月而躁,
  动之数也。
  十月而生,形骸已成,五藏乃形。
  中外各正。
  肝主目,肾主耳,脾主舌,肺主鼻,胆主口。
  此之所主,或与诸说不同。虽五藏七窍定有所主,而勾带开通,无所不应。故此独不言心者,以其众藏之灵者,故外之一窍,主所不及也。
  外为表,中为里,
  四支九窍之表,五藏六府之裹。
  头之圆以法天,足之方以象地。
  天园而地方,故其上下各以类也。
  天有四时五行九解三百六十六日,
  九解者,天之九宫门也。
  人有四支五藏九窍三百六十骨节;
  皆法象於上也。
  天有风雨寒暑,人有取与喜怒。
  风散之,雨施之,此取与也。寒主杀,暑主和,此喜怒也。
  胆为云,
  勇威之象。
  肺为气,
  皓素之象。
  脾为风,
  动之象。
  肾为雨,
  阴泽之象。
  肝为雷
  震怒之象。
  人与天地相椑类,而心为之主。
  心为感变之主,亦类乎造九之机本也。其余支藏,皆有所应,则天人之际相椑类矣。然心者,本主於舌之一窍,不受外裹,将无所牵,故为众主耳。
  耳目者,日月也;血气者,风雨也。
  目象日,耳象月,气象风,血象雨。
  日月失行,薄蚀无光,风雨非时,毁折生灾。
  夫日月差度,则至薄蚀;风雨不时,毁折五谷。施之於身,断可知耳。
  五星失行,州国受其殃。
  五星所镇,各有分野。天时人事,交感而生。故诸侯之国,方伯之州,一至失德,则象变於上,下受其灾。是知人与天地相椑矣。耳目,日月也;血气,风雨也。气悖则风飘,血沉则雨滞,耳目不节,则日月差度。盖其然矣。
  天地之道,至闳以大,尚犹节其章光,爱其神明,人之耳目,何能久视听而不息,精神何能驰聘而不乏。
  夫天地广大,不可际极。日月章耀,未尝不临。尚以亏蚀之损,节其全功,寒暑为恒,爱其神明,况乎居分剂之人而能用之无节者也。
  是故圣人守内而不失外。
  善守其内者,不为外之所失也。
  夫血气者,人之华,
  华犹颜色。
  五藏者,人之精也,
  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脾藏意与智,肾藏精与志,皆内藏为精,外用为神者也。
  血气专乎内而不外越,则胸腹充而嗜欲省,
  凡喜怒见於颜色,勇怯变乎喘息,皆血气外越之候也。夫如是,损之与益,自可明矣。故血不逆於中,则肌骨充实;气不游乎外,则情欲寡省。藏气不足,乃有偏嗜和而调者,何有嗜欲哉?
  嗜欲省,即耳目清而听视聪达,
  嗜欲之来,多在耳目。故其寡省即自清矣。清则耳听不惑,目达不眩也。
  听视聪达谓之明。五藏能属於心而无离,即气意胜而行不僻,精神盛而气不散,
  五藏皆有所象,神气各异,唯心为百神五藏之主。夫能使有所属,不闻不应,则神全气专矣。然其胆勇脾骄,动成越悖,非心所制,岂可正哉?
  以听无不闻,以视无不见,以为无不成,
  心之全功,能用皆可。
  患祸无由入,邪气不能袭。
  夫邪气犯中,由其无主;患祸生外,以其昧机。故气正者邪不能袭,神全者福至着也。
  故所求多者所得少,所见大者所知小。
  唯宁心则治,五藏自见,乃知天下也。
  夫孔窍者精神之户牖也,
  假是以通明,藉之以出入。
  气意者五藏之使候也,
  意气为使,则五藏可候也。
  故耳目淫於声色,即五藏动摇而不定,
  应之有司。
  血气滔荡而不休,即精神驰骋而不守,
  神以形累。
  祸福之至虽如丘山,无由识之矣。
  静则鉴微,乱则迷着也。
  圣人爱而弗越,
  爱守於形神,不越於声色。
  圣人诚使耳目精明玄达,无所诱慕,
  所谓物诱於前,心慕於后。
  意气无失清静,而少嗜欲,五藏便宁。精神内守形骸而不越,即观往世之外,来事之内,祸福之门,何足见也。
  诚能备前之德,则玄鉴无湩。而况祸福已形,无不见也。夫辩类以相名,明数以相生者,事可观矣。缮性以符本,极神以冥远,则往也可原矣。外者迹之前也,内者兆之间也。往者有迹,过迹以至,外来者未形,当兆以称内。盖明机迭之袁,可得而知。祸福之门,何足称者?
  故其出弥远,其知弥少,以言精神之不可使外淫也,
  外淫则推荡在佗,不能鉴之自我也。
  故五色乱目,使不明,
  色视乃眩。
  五音入耳,使不聪,
  听杂乃惑
  五味乱口,使口厉爽,
  遂失正味。
  趋舍滑心,使行飞扬,
  中有所乱,自无恒业。
  故嗜欲使人之气淫,好憎使人之精劳,
  弗疾去之者,即忘气日耗。
  以是而往,其能久乎?
  夫人所以不能终其天年者,以其生生之厚也。
  皆随其所嗜好,厚养以伤生也。
  夫唯无以生为者,即所以得长生也。
  忘欢故乐足,遗生故身存。
  天地运而相通,万物总而为一,
  二气交运,所以相通。万物大生,其原一也。
  能知一,即无一之不知也,
  知其一原之道,则天地万物之情可知也。
  不能知一,即无一之能知也。
  不由道本,触类皆昧。
  吾处天下,亦为一物,而物亦物也,
  同生天地之间,则吾身当万物之一数也。
  物之与物,何以相物。
  唯其同者,不至相与彼此。
  欲生不可事也,
  时之自生,不能使生。
  憎死不可辞也,
  时之将死,不能恶死也。
  贱之不可僧也,贵之不可喜也。
  非悦贵而得贵,恶贱而去贱,直自然耳。
  因其资而宁之,弗敢极也,弗敢极,即至乐极矣。
  任物我之自安,乃极其分。制而极之,固非极也。夫放任所极,非乐极而何也?
  守虚
  以不惑其累为虚也。
  老子曰:所谓圣人者,因时而安其位,当世而乐其业。
  因所遇之时,安所处之位,遭世治乱而不患其隐见,斯可谓乐天之业也。
  夫哀乐者德之邪也,
  不得道之正用。
  好憎者心之累也,
  中之不虚忘,而所系为累。
  喜怒者道之过也,
  过越中和之道。
  故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
  天道常生,处无为者,时然则然。
  静则与阴合德,动则与阳同波,故心者形之主也,神者心之宝也。
  妙用之神,圣人所贵。
  形劳而不休即蹶,精用而不已即竭,是故圣人遵之,弗敢越也。以无应有,必究其理,
  心之无私,乃能穷彼所有之理。
  以虚受实,必穷其节,
  唯其虚也,能尽於彼,所来之限也。
  恬愉虚静,以终其命。
  任此四德,而乘化以终也。
  无所疏,无所亲,
  过之一也。
  抱德炀和,以顺於天,
  抱安静之德,炀和生之气,以顺乎自然。
  与道为际,与德为邻,
  涉虚以应者,际极皆道也。御有以顺者,左右皆德也。
  不为福始,不为祸先,
  夫福非福也,而安以为福。祸非祸也,而躁以为祸。能安於祸,则宁异其福;不安所福,则福在於祸。祸福之体,不在穷达,而宗於躁静者也。且先始之义主於动作,言凶生乎妄动,倚伏在於动时。是以圣人无为无作,无祸无福,修然而往,修然而来,祸福之迹外彰,而屯泰之情不入也。
  死生无变於己。
  冥顺变化者,无时而不恒,此己之未尝生死也
  故曰至神。神即以求无不得也,以为无不成也。
  用之无方。
  守无
  游万物而不物,则无我无物矣。
  老子曰:轻天下即神无累,
  夫旷然神平,无累於灵府,以轻脱世荣故。
  细万物即心不惑,
  心存物外,则以太山如秋毫,安小大之域,遗巨细於彼,夫何惑哉?
  齐死生即意不慑
  夫觉以梦尽,梦以觉知。死生动息,各在春分,齐於是道,保所惧焉矣。
  同变化即明不眩。
  我亦物也,同乎变化,能知此者,不眩天理之明。
  夫至人以不挠之柱,行无关之途,
  德主而不替,道行而常通。
  禀不竭之府,学不死之师,
  用备天下,未尝劳神,宗极道原,未尝丧体。
  无往而不遂,无之而不通,屈伸俛仰,抱命不惑而宛转祸福,利害不足以患之。
  委抱天命,宛转随时,遭乎祸福,不足以为内患也。
  夫为义者,可迫以仁,而不可劫以兵也,
  受命之巨,心盛之士,虽蹈白刃,守节不移。唯示之以仁,不可迫其行也。
  可正以义,而不可县以利也,
  可以义正之,而不可以利诱之。义在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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